「二十年。」
「二十年的合约你就这麽签了？」周怀民忍不住瞪起双眼。
夏若玹愣住了。难道她要说，签约时，她根本没人可以商量？她只能默默拉扯着衣角，拉扯着那份心有不甘。
二十年，足够泯灭所有梦想、足够让她的声音从明亮走向枯萎。
周怀民摇摇头，叹了口气：「可惜了……」
封婷随後安排夏若玹在一间大房间表演，那里是林心蕾专属的化妆间。
林心蕾长着张近乎无可挑剔的脸，全身透着一种普通人无法模仿的矜贵。或许这就是从小浸润在财富与宠Ai之中，自然而然养成的从容与优越。
林心蕾起身朝她走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她唇角扬起一道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傲慢，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亲近。
「待会就拜托你了。」
「哦，好的。」夏若玹勉强扯起一丝生y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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