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却像个阴魂不散的鬼，紧紧地跟着他。
才半个小时不到，书房的门又被亚瑟敲响，甚至不等李让他进来就已率先开门进来了。
站在书桌前，亚瑟的眼睛盯着地面，手也垂在身体两侧。很紧张忐忑的样子。“李，你在骗我吗？”
说到骗lie的时候，他的嗓子抖了一下，拖出了一个长长的尾调。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吗？”
亚瑟低眉顺眼，僵站在那里的样子，像极了被审讯的犯人，但硬邦邦的语气、言语之间也有点质问性质，这种错位感让李觉得有点荒诞。
“...你应该不是故意要骗我吧？”亚瑟飞快地看了李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去盯地板，“你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给我解释，对吧？是我一开始误会了，之后这么多线索、证据，结果我越想越错，所以你也就...就”他顿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李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看到亚瑟下意识梗起脖子和红起来的眼眶，感受到那股暗火又灼灼燃烧了起来。
没有解释、没有歉意、甚至连最基本的被戳穿谎言的尴尬也没有。李冷冷淡淡的用两句话吓退了亚瑟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和为他绞尽脑汁做出的解释。三言两语打发掉亚瑟，不比以前的一些金主更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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