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竟是探花!

        一甲头三名,那是何等的荣耀,多少读书人寒窗苦读一辈子也未必能m0得着边。

        她男人竟真的做到了!

        四邻八舍的都围拢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道喜,说这泥儿巷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喜事,往后陆家可是要发达了。

        叶娇娇又是激动又是慌乱,好容易才想起该给报喜的差役封赏,忙不迭地进屋取了钱,又抓了两把喜钱撒给围观的孩子们讨个吉利,一时间院子里院子外都是笑闹声,鞭Pa0的硝烟味久久不散。

        热闹了小半日,等人都散去,叶娇娇才抱着孩子回屋坐下,手还有些抖。

        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止了哭、睁着乌溜溜眼睛的淮清,忍不住笑出声来:“淮清啊,你爹是探花郎了,往后你可就是探花郎的儿子了。”

        孩子听不懂,只是咯咯地笑,小手抓着她的衣襟不撒手。

        殿试放榜到消息传回府城,中间总要耽搁些日子,叶娇娇算着日子,陆霄怕是还得在京城应付些琼林宴、谢恩、拜师之类的规矩事,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她心里虽急着想见他,却也知道这些是免不了的,只得耐着X子等。

        这一等又是半个多月。

        四月里的一个傍晚,叶娇娇正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裳,忽听得巷子里传来车轮声,由远及近,竟在自家院门口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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