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的“月度总结”定在城郊，听起来像个小作坊，宋韵到了才知道这地方有多大。
三层楼，外墙刷着灰sE的工业漆，窗户全封Si了，门口停了两排车，宝马奔驰路虎，什么牌子都有。
宁凯把车停好，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今天人很多，各个堂口的都来。”
宋韵嗯了一声，她穿了件短袖，牛仔K，运动鞋，头发扎起来，一点妆没化，宁凯让她穿得越普通越好，最好让人看了一眼就忘。
“你在休息室等我，有沙发有电视，待着别乱走。”
“好。”
“有人跟你搭话就应，别多说，问你跟谁的，就说我的，问别的就说不知道。”
“知道啦！”
宁凯看了她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
厂房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一楼大厅改成了会议室，长桌拼成一圈，摆了二十几把椅子，有人在cH0U烟，烟雾缭绕的，少说三十多个人，有穿西装的，有穿花衬衫的，有光头有纹身，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正经生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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