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化学室内的空气黏稠、沸腾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正午近四十度的高温将这间封闭的破败课室彻底变成了一座沉闷的水泥蒸笼。空气中到处充斥着陈腐的石灰粉尘气味、废弃化学试剂残留的酸涩腐蚀感,以及从两人皮肤表面疯狂蒸腾而出的、滚烫而黏糊的汗水与雄X费洛蒙味。

        第一轮狂暴、毫无保留的深顶内S刚刚结束,周霆粗重得如同哮喘发作般的喘息声在Si寂的室内回荡。他古铜sE壁垒分明的x肌与腹肌剧烈起伏,晶莹剔透的滚烫汗水如雨般顺着肌理G0u壑砸落,滴在季浩起伏不定的白皙x膛上。

        那一抹刺眼的对讲机红灯,依然在周霆深蓝sE衬衫前x微弱地下沉、闪烁。

        「嗡……滋滋……滋滋滋……」

        无线电喇叭里断断续续传来的「滋滋」电流盲音,伴随着总指挥部沙哑严肃的寻人呼叫,像是在向这间课室里的两个人下达最後的通牒。那刺耳的电波声,代表着周霆恪守了十数年的忠诚纪律,代表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消防职责,更是代表着外面成百上千个随时可能搜救过来的同事与领导。

        按照消防员的纪律与职业本能,此时此刻,周霆应该立刻拔出那根沉甸甸的器官,拉上K子,整顿装备,带着季浩冲出这间禁忌的蒸笼。

        可是,他没有拔出来。

        那根刚刚在少年的肠道最深处倾泻了巨量生命JiNg华的庞大热刃,竟然依然SiSi地嵌在季浩那温热、cH0U搐的甬道深处。

        高温下的白浊YeT在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无法完全容纳,正黏糊糊地顺着周霆褪至膝盖的深蓝sE消防作训K布料与大理石实验台边缘,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砸出一小片ymI的水痕。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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