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刚一落锁,陆淮渊便急不可耐地将沈梨反身压在宽敞至极的真皮后座上,粗粝的大手顺着她那件真空高定礼服的薄透裙摆一路向上野蛮撕扯。
沈梨没有半点反抗的扭捏,反而极其主动地抬起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肆意跨坐在陆淮渊坚y的JiNg壮腰际,红唇g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小叔这么急不可耐,连等回别墅的功夫都没有了?看来我在宴会暗角把你g得够呛啊。”
陆淮渊双眼猩红如血,滚烫的大手SiSi掐住沈梨不着寸缕的纤细腰肢,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少废话,刚才在暗角被我m0得流水的时候,你这张SaO嘴怎么不说?现在给老子乖乖坐下去。”
沈梨娇笑一声,双手顺着男人解开几颗扣子的衬衫领口m0了进去,指甲故意在结实滚烫的x膛上轻轻刮蹭:“小叔急什么,今晚的好戏才刚开场呢。程宇柏那个废物现在估计正在外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到处找我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前nV友这会儿正跨在他亲叔叔的胯上LanGJiao,会不会直接气得吐血身亡?”
陆淮渊冷哼一声,腰部肌r0U猛地发力向上重重一顶:“那就让他睁大狗眼看看,他不要的破鞋现在到底是谁的禁脔。给老子叫大声点,让他听听。”
“啊……哈……陆淮渊……你轻点……啊……太深了……”沈梨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伴随着一声高亢入骨的LanGJiao,整个人在强烈的失重感中剧烈颤抖起来。
车窗外隐约能看到宴会门口程宇柏狼狈寻找的身影在灯影下晃动,而车内,沈梨正不知羞耻地疯狂摇晃着纤腰,大声LanGJiao着宣泄复仇的极致快感:“程宇柏……你个废物……看见了吗……你叔叔正在车里狠狠C我呢……啊……用力……CSi我……”
陆淮渊彻底被她这GUnGdaNG到极致的疯批劲迷失了理智,呼x1粗重得如同濒Si的野兽,大手SiSi掐着沈梨泛红的细腰,顶胯的频率快得带起一阵残影:“小SAOhU0,你这张嘴除了会g引人,剩下的全都是LanGJiao,今晚不把你C到求饶,我跟你姓。”
沈梨双眼迷离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在JiNg致的妆容上,双手SiSi揪住男人的西装领带,断断续续地哭喘道:“小叔……好爽……我要被你C坏了……用力g我……”
陆淮渊一边凶狠地驰骋,一边恶劣地咬着她的耳垂冷笑:“这就爽了?刚才在宴会上不是很清高吗?怎么这会儿SaO得像条母狗一样贴着我不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