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尽头是一块铁板,锈迹斑斑,上面压着一堆碎土和枯枝,顶了好几下才推开,虽然没有内力,好在他还有蛮力。
终于得见天光,入眼不远处是京郊的丘陵和晨雾。
“王爷找到了!”
盛峻凛的手下跟着留下的线索包围了别庄,正四处搜寻踪迹,一圈圈巡逻下来正好遇到了逃出生天的两人。
回程的马车辘辘地行驶在官道上,萧序打开递进来的药箱,朝盛峻凛道:“手。”
盛峻凛看了他一眼,没多犹豫,将手递了过去。
一个皇帝,给臣子包扎伤口,这种事放在哪儿都算稀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缘的裂口,又抬眼看了一下萧序,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试探:“陛下还会这种粗活?”
萧序只是低头处理伤口,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每一步都井井有条,纱布收紧的力道也刚好。
他只是嘴角一勾,略带得意地嘀咕:小样儿,这些基本的医疗常识我上辈子可是学过的。
愚蠢的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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