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便知道瞒不过去。
她看着那块已经冷硬的团圆饼,忽然觉得疲惫,也懒得再编什么借口。
“是,我想过你。”
司宁远手指一顿。
他一路想过无数种质问,也想过江杳会如何冷眼否认,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承认得这样干脆。
可那句话并未让他好受。
胸口积压多日的痛苦反而像被生生剖开,露出底下早已溃烂的伤口。
“那为什么不回来?”
“想你与离开你,并不冲突。”
“怎么会不冲突?”
司宁远盯着她,像是真的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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