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能感觉到他的挣扎,他正在逼自己留下。
逼自己握住宁息,站在她对面,像答应过的那样将她视作一个真正的对手,而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那一刻,江杳忽然觉得他或许真的懂了。
她勾起唇角,握紧妄生,将体内最后一股剑意也压入剑锋。
暗红剑影轰然落下。
宁息剑势终于被撕开一道裂口。
江杳穿过那片破碎的银白剑光,妄生直刺司宁远胸口。她看见他的衣襟被剑气割裂,也看见剑尖距离心脏越来越近。
三寸……
两寸……
只剩最后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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