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
他眉心终于轻轻皱起。
“江杳。”
“我想自己看。”
“他剑中藏有暗劲,你的右腕接不住。”
“接不接得住,是我的事。”
“我没有说你赢不了。”
“可你已经在替我想该怎么赢了。”
话音落下,江杳便有些后悔。
司宁远只是担心她受伤。换作几日前,她甚至会理直气壮地把人拉进屋里,让他将对手的每一处破绽都说清楚,再逼他承认自己一定能赢。
如今那些照顾并没有变,变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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