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咬住她后颈,许久才平复下来:“不忍了。”
“活该。”
他仍没有退出,手掌却安分下来,只隔着寝衣轻轻覆在她胸前。
江杳困得眼皮发沉,身体也在长久欢爱后软得不想动。她向后缩进司宁远怀里,任由他替自己拢好凌乱衣襟。
“明日若在台上遇见,”她闭着眼道,“不准让着我。”
“好。”
“不准故意输。”
“不会。”
“也不准仗着修为替我挡剑。”
司宁远没有立即回答。
江杳睁开眼:“这一句为何不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