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疲惫、痛苦、悔恨与这几日压抑的愤怒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什么天衡宗首席，什么问鼎境剑修，什么礼数、自持与尊严，他忽然全都不在乎了。
他不想再问她为什么，也不想听她说愿不愿意。
他只想像一头终于追上猎物的疯兽，扑过去咬住她，将她从这座小镇、从所有没有他的生活里生生拖出来。
哪怕彼此撕扯得血肉模糊，也绝不再松口。
宁息被他颤抖的身躯在剑鞘中撞出一声低鸣。
江杳似有所觉，忽然抬起头。
隔着清晨尚未散尽的薄雾，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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