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你承受得住我的恨，我的意愿便不重要，是么？”
司宁远沉默片刻：“若你的意愿是死，便不重要。”
江杳终于落下泪来。
没有哭声，也没有再质问。眼泪只是从通红的眼眶中滑落，沿着苍白脸颊一点点淌下去。
司宁远所有怒意顷刻散尽。
他向前一步，抬手想替她擦掉眼泪。
江杳偏头避开。
那只手停在她脸侧。
“江杳。”
“你看见我会受伤，便再也看不见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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