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仰头看他:“至少那一剑会完成。”
“我不允许。”
“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道侣!”
“道侣便有权决定我的生死?”
“若你的决定是去死,便有。”
江杳怔住了。
房中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久前才与自己十指相扣、说会陪她去选下一柄剑的人,忽然觉得那双手既可以稳稳接住她,也可以在她不愿意时将她牢牢困住。
“若再来一次呢?”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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