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站了片刻,将妄生收回剑鞘。
她只是练得太累。
才会忘记这里不是问剑峰,也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身后三步。
当天夜里,她比前几日练得更久。直到右腕彻底失去知觉,才回屋倒在床上。
可她仍旧没有睡着。
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意识却异常清醒。白日那句无人回应的问话反复响在脑中,连带着许多她不愿细想的画面一同浮现。
司宁远会说她最后一剑太慢。
她若生气,他便再补一句,很好看。
江杳闭紧眼睛,将脸埋进枕间。
想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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