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生向前半寸,割破她颈侧皮肤。
“赵婉喝了这杯水,宋淮却不见了。”江杳盯着她,“我再问一次,账房在哪里?”
妇人沉默片刻,目光越过她看向左侧墙壁。
司宁远抬指落下一道剑气。
墙上悬挂的半枚铜锁应声断裂,露出后方暗格。里面没有灵石,只有一摞按照年月整理的名册。
江杳将妇人交给司宁远,取出最上面的册子。
三日前的记录只有两行。
赵婉——洗忆,契息已除,离坊。
宋淮——承契,已入炉。
“承契是什么意思?”司宁远问。
妇人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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