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本想反驳,肉棒却在此时抵住穴心快速磨动。每一次抽插都只退出一半,随后便贴着最敏感的位置重新顶入,既深又密,根本不给她组织言语的空隙。
她的注意力被快感一层层冲散。
司宁远说得确实有道理。他的修为远高于她,神识能够覆盖的范围自然也比她广得多。既然他说四周无人,那只松鼠在靠近结界时,他大约也早已察觉。
她刚才那番紧张,的确有些多余。
可江杳即便想明白,也不肯轻易认错。她喘息着瞪了他一眼,故意收紧穴肉,在肉棒上连续夹了两下。
司宁远的呼吸骤然沉下。
江杳感觉到契印中猛然炸开的快感,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嘴上仍不饶人:“你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一点都不觉得羞吗?”
“某人不是说过了,”司宁远重新咬住她另一侧乳尖,含混道,“我不要脸。”
江杳一噎。
这句话确实是她自己说的,他如今竟用得越来越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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