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只是一只松鼠。
身体里绷紧的力道渐渐松开,穴肉却仍旧不时收缩,像是尚未从方才的惊吓中恢复。江杳没有立即躺回去,仍撑着身体望向别处,神识再度扫过附近树林,想确认草木间是否还藏着其他活物。
司宁远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下一刻,他扣住她的腰,肉棒重新向外抽出。
江杳猝不及防:“你——”
话音刚起,粗硬柱身便狠狠顶了回来。
龟头撞上穴底,带出一声湿重闷响。江杳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去,双腿也从他肩头险些落下,又被司宁远抬手重新扣紧。
“啊……司宁远!”
他没有再给她搜查树林的余裕。
方才被迫停下的欲望似乎积压得更加汹涌,抽插刚一恢复,速度便比之前更急。肉棒一下下撞开仍因紧张而缩紧的甬道,每次进入都撑得穴肉发胀,随后又将深处快感重重撞散。
司宁远俯下身,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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