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可是您身上的伤……”
“准备热水与伤药。”司宁远道,“再传话下去,江杳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进入东院。”
江杳抬眼看他:“谁说我要静养了?”
司宁远没有回答。
东院大门就在前方。
江杳曾经来过这里许多次。院中的青竹、石径与剑架都没有变化,甚至侧门仍像从前一样半敞着。
那时司宁远总会替她留一扇门。
如今他抱着她跨过门槛,身后院门缓缓闭合。
江杳清楚地听见落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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