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以后，屋内才渐渐安静。
司宁远仍压在她身上，胸膛随着粗重呼吸不断起伏。肉棒没有退出，只半软地埋在湿穴里，精液沿着交合处缓慢溢出。
江杳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她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哑声问：“账算完了？”
“没有。”
“还想做？”
“想。”
“滚。”江杳有气无力地踢了他一下，“我没力气了。”
司宁远这次没有继续。
他缓慢退出，用尚且干净的里衣替她擦去腿间精液，又拉过被褥盖住她赤裸身体。
动作重新变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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