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立刻察觉到了,她环住他的腰,主动向上迎合,湿穴随着肉棒进出一下一下夹紧。

        “不是要与我算账?”她喘着气在他耳边道,“这便不行了?”

        “闭嘴。”

        “你也只剩这点本事。”

        “江杳。”

        “有本事便操到我改口。”

        司宁远猛地扣紧她的腰。

        “……欠操。”

        肉棒接连撞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抵上穴底。江杳被操得哭声与呻吟混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背,却仍在每次进入时抬起腰臀迎合。

        两个人像在用身体进行一场谁也不肯认输的厮杀。

        司宁远想让她留下,江杳偏要在最动情时告诉他,她仍然会走。江杳想证明身体的渴望无法改变意志,司宁远便要将她操到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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