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腕间的麻绳只有三尺长,江杳稍稍慢下脚步,便会被向前牵动。司宁远察觉后放慢速度,却仍不肯解开绳子。
最初半日,他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不同,直到天色暗下,江杳才发现他的脚步越来越重。
司宁远在谷中找了她四日,几乎没有合眼,身上的伤也从未处理。方才在屋里情绪高涨时尚能强撑,此刻灵力沉入丹田,问鼎境肉身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江杳盯着他背后被鲜血重新浸透的衣料:“你还能走么?”
“能。”
“那你倒是别晃啊。”
司宁远没有回答。
又走出十几步,他脚下忽然一顿。
腕间麻绳骤然绷紧,江杳被扯得向前踉跄。她刚刚站稳,司宁远已经单膝跪了下去,一只手撑住地面。
“司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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