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压上柔软乳肉,留下深红痕迹。他含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反复碾过敏感小粒,腰间也重新动作起来。
“死”这个字仿佛令他更加愤怒。
江杳被乳尖传来的麻意激得夹紧穴肉:“嘶……司宁远你属狗的么!”
司宁远松开她,拇指擦过齿痕:“你不是已经这样叫过我了?”
“疯狗!”
“嗯。”
“混蛋……啊!”
“继续。”
他竟像全盘承认。
江杳望着这张从前无论被她怎样挑衅,都很少真正失态的脸,胸口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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