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盐味略重,骆静言在喝水,小堂弟二话不说坐他腿拉裤拉链。
他抬手制住对方的手,“自己摸。”
小子没皮没脸地厮磨他,“静言,静言哥……求你。”
这个时候想起来叫哥了,骆静言扯扯唇,“再摸下去,你会上瘾的。”
骆二博语出惊人,“在学校它不听话,我买锁锁上。”
骆静言挑眉,“二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我,我就是……”抿唇顿了顿,说出后面的,“想让你玩我。”说完,骆二博面皮滚烫,两只耳朵红若滴血。
骆静言道,“咱们是堂兄弟。”
对方拉住他的手,“我会对你好的。”
骆静言点头,“我明白了。”
他让人躺床上去,扒了裤子丢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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