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青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说,他的嘴里还有几颗狗粮,正准备吞下结果就听到男人冷着声音问他。

        该抬头吗?先咽下说还是把嘴里的狗粮吐出来再说?或者点头?赞青脑子快要爆炸了,无论从哪一种结果来说可能都不太好,他最近应该很听话吧?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呢?

        赫凄邹发现了小狗的迟疑,也对,自己刚暴露身份跟个没事人一样倒是会先让小狗担心。于是他调整一下自己的语气开口:“先吃完再说。”

        刚刚正在脑子里面上演了无数挨打戏码的赞青听到后愣了一下,停止了一小会动作后又像个才学会使用身体的人一般机械地咀嚼起来。

        赫凄邹其实还想说很多话的,但做久了上位者,他一时间连怎样安抚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吃完饭,男人还是站在面前,目光落在赞青身上似乎是在等他先开口。

        赞青无法忽视这目光,然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脑子抽了还是什么,说:“主人,我给您口交吧……”

        刚说完,赞青自己都僵了。

        赫凄邹一时间无言,他思考了一小会,最后面对这样乖顺的赞青笑了一下:“蠢狗自己爬过来吃。”话落,男人抬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等待着人趴在中间。

        赞青有些后悔,他在春药的意识里面赫凄邹的阴毛好扎脸的,味道也难闻……口交一次喉咙肿两天。谁叫自己发病呢,他懊恼地在心里摇摇他跟条虫子一样慢吞吞爬过去。

        爬到男人的腿间,赞青隔着裤子好像都能闻到那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皱了皱眉他望向站在光屏上不知道干什么的男人,看样子是要他自己拿出来了……

        “乖孩子会自己做的,对吗?”男人察觉到赞青疑似求助的目光,声音缓了几分,没再像之前那么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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