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撸。
右手。从根部往上,整根握住,掌心贴着柱体底部的皮肤,拇指压在冠状沟的边缘,其余四根手指从背面扣住。速度不快,力度中等,像是在给一根烧红的铁棍上油。
李岳的呼吸立刻变重了。
"嗯……"
一声闷哼从他的鼻腔里挤出来,低沉的、压抑的,像是被堵住了嗓子眼。
他的鸡巴在江晨的手掌里胀得更大了。充血的过程还在继续——从最初的硬到胀满,从胀满到那种快要撑破皮肤的极限硬度。柱体的直径在膨胀,青筋在鼓胀,龟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紫红。
江晨的右手撸了大约三十下,速度逐渐加快。李岳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每一次江晨的手掌从下往上撸的时候,他的胯就跟着往上送。
快感从柱体表面一路往上蹿,经过耻骨、小腹、脊椎,最后在大脑皮层炸开。他的前列腺开始收缩,精囊开始充血,身体在往那个临界点爬——
江晨的右手松开了。换成左手。
左手从根部握上去,力度比右手重了一档。掌心的薄茧——打篮球磨出来的——贴着柱体表面的皮肤,每一下摩擦都带着一股砂纸打磨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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