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盯着他,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刚被操得叫唤得那么放浪,转过脸来又是这副指点江山的派头,换成村里那几个被他肏服帖的,哪一个事后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偏他吃这套,他妈头一回吃这种套。

        程寰粗喘着退后两步,拔出鸡巴,一屁股坐进了那把宽大的黑色真皮椅里,椅面冰凉,贴上他滚烫汗湿的皮肤激得他浑身一激灵,他靠着椅背,那根紫黑色的阴茎高翘在小腹上,精液与肠液混合的黏稠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在茂密的耻毛里纠缠成黏腻的白丝。

        陆瑾庭踢掉了缠在脚踝的西裤和内裤,连皮鞋一并蹬开,他只穿着那件大半敞开的白色衬衫,赤脚踩在红木地板上,一步走向程寰。

        程寰从这个角度仰望着他,办公室里那盏歪斜的台灯从侧面打过来,把陆瑾庭修长的身影拉长,腿很长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桌沿硌出的红痕,他走过来的时候阴茎半硬着晃动,射过一次的龟头上还挂着未干的白浊。

        程寰觉得自己像被定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他见过很多人赤身裸体的样子,苏羽的娇软,林清白的白净,天宝的敦实……但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脱光了衣服还带着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气势。

        陆瑾庭走到椅子前,一条长腿跨过扶手,膝盖压进程寰大腿两侧的椅垫里,他俯视着程寰的脸,程寰仰起头和他对视。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陆瑾庭伸手向后,握住程寰那根仍然硬挺滚烫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红肿翕张的穴口,括约肌仍在痉挛,里面湿滑一片,精液和肠液混成了天然的润滑,他没费什么力气,臀部缓下压,那根粗壮的柱身便顺着之前开拓好的甬道一寸重新没入。

        "嘶——"

        程寰仰头闭眼,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抽气,被人主动吞入和自己操进去完全是两种感受,对方控制着深浅和节奏,肠壁有节律地吸吮裹绞,像有一只灼热的手在慢慢拧他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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