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寰子……轻点按……受不了……”天宝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哆嗦,腰眼酸软塌陷,脚趾蜷缩起来,胯下那根被程寰握住肉棒随着肠道里手指搅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茎口源源不断地吐出黏液。
程寰抽出手指,穴口拉出一根晶莹银丝,随后又并上中指,两根粗大指头再次长驱直入,在紧致后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扩张,肠肉被撑开发出细微“噗嗤咕叽”水声,伴随着天宝越来越压抑不住黏糊鼻音,屋里温度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
“明天我就走了,今晚非得把你这屁眼肏烂,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子大鸡巴。”程寰眼底翻涌着浓烈情欲与不舍,他猛地扯掉自己裤衩,那根积蓄已久的变异巨物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小腹上。
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婴儿手腕粗细的紫黑肉棒怒张着,表面盘根错节地缠绕着一根根暴凸的青筋,宛如一条刚刚苏醒的凶蟒,硕大如鸭蛋般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涨成了紫黑色,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大张着,正往外一股股地吐着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底下那两颗装满浓精的卵囊更是被撑得浑圆紧绷,沉甸甸地坠在大腿根部。
天宝躺在破旧的炕席上,看着那根骇人的庞然大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是个糙汉子,常年下地干活,身上肌肉结实邦硬,但每次面对程寰这根不讲道理的巨屌,心底还是会发怵。
可一想到明天这人就要去城里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天宝那双粗糙的大手便主动攥紧了身下的破床单,两条结实的大腿顺从地往两边大敞开来,把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寰子……你来吧。”天宝的声音因为情欲和不舍变得异常沙哑,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泛着一层油汗的光泽。
程寰没有像以往肏弄别人那样急不可耐地生扑上去,他知道天宝是个实打实的爷们儿,后面那口穴没女人和双性人那么容易出水,哪怕已经被自己开垦过很多次,要吞下这么个大东西,也得吃不少苦头。
他单膝跪在天宝两腿之间,粗糙的大手一把捞起自己那根滚烫的铁柱,先是在掌心吐了一大口唾沫,就着柱身上溢出的黏液上下撸弄了几把,把整根肉棒抹得水光锃亮,随后,他俯下身,强壮的胸膛贴着天宝的胸膛,一只手揽住天宝的厚实的后背,将他半抱起来。
“放松点,别紧绷着肌肉,明天我就走了,今晚不弄疼你。”程寰安抚着,低头吻住天宝的嘴唇,粗粝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强势地钻进天宝的口腔里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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