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和我一样!”
这人还挺容易被哄高兴的。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聊了半天,东拉西扯,到最后,梦真都快忘记成绩那回事了。
她揣着吃剩的包装纸下了天台,喉咙里的薄荷凉意还未散去,然而一想到要回家面对爸妈的盘问,她又有些惴惴不安了。
成绩不佳,自然要挨一通批评。
爸妈冷着脸,甚至在餐桌上还要查她的手机,怀疑她是不是跟谁聊了天,结识了不好的朋友,导致她心野了没认真学习。
梦真发了脾气,大叫着拒绝。爸妈见她歇斯底里,叹口气,开始试探她有没有学文的想法。
梦真梗着脖子摇头,她暂且没这么想。何况梦真知道,但凡她敢说一句有,他们立马就会反感地拉下脸来,批评她思想堕落、丧失斗志。
这种反感,大概源于b她大八岁的哥哥——储赢。储赢本也是家族里标准的好孩子。同样毕业于池林一中,考进了top3读法学,大三顺利拿下保研资格,可谓风光无限,结果读研二时忽然要Si要活地提退学。
平时不用怎么C心的孩子忽然像中了邪一样地发疯,爸妈自然吓了一跳,甚至急得坐了飞机过去学校找他。
明明前二十多年来都读得好好的——当然,“好好的”只是爸妈的看法——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放弃,岂不是功亏一篑?!没有份好学历,怎么找到好工作,没有好工作,怎么找到好老婆,没有好老婆,他们怎么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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