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做才是对的,只是因为现在的我想这麽做,所以决定这麽做而已。」周佑无谓地说道。
对此,阿渊甚感无语地看着他,不知该从何回应起才好。
待完成笔下的作品,周佑东瞧瞧西看看,最後仍是不满意地咂舌。
「啧,还是不行。」然後随手将那张纸给塞进cH0U屉里。
此时毛笔的笔头也泡发的差不多了。他仔细洗去笔毛上的残胶,置备好所有的物品,兴致B0B0地坐在桌前。
「来吧!换你了!」
阿渊站在一旁看着兴致高昂的他,无奈地笑叹。
「你想看我画什麽?」他问。
「随便。」周佑笑道。「就画你最擅长、最想画的吧!」
「最想画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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