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很痛。」
陈希没有回答，可林梦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了。那一瞬间她很想哭，因为他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得像那个站在渡云寺山门外、不知道该怎麽叫妈妈的孩子早就已经被他留在很远的地方。
林梦云低下头眼泪混着雨水落进Sh透的裙摆里。陈希看着她，心急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怎麽了？」
她x1了x1鼻子，「不知道。」
陈希沉默了一下，「不要哭了。」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说点安慰人的话吗？」
林梦云抬头看他。
陈希垂下眼，声音很低，「我只是不想看你哭。」
那句话很轻，轻得不像情话，可林梦云的眼泪却掉得更凶，她用力抹了一下脸，「你犯规啦。」
陈希没有再说话，夜更深了，两人仍然站在铜像前。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终於泛起一点淡淡的灰白，铜像後方第一道晨光从云层边缘渗出来。很薄、很淡，却是真的亮了，林梦云看着那一线微光轻声道：「陈希，天亮了。」
陈希看着她，低低应了一声。
晨光落在他们Sh透的肩上。林梦云挽着陈希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他们一起站在那里，看着那一线薄薄的光，慢慢越过铜像，落进整座Sh透的校园。那场漫长的大雨，终於在天亮之前慢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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