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屋处，洗漱、关灯、躺下，过往亲密的习惯被刻意拉开了距离。
江予真背对着他，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x1的频率。周承远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异样，伸手从背後将她揽进怀里。
她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微光，任由他抱着。
「如果我想要的转职，可能会去一个b现在规模小的公司做行销……你是不是会看不起我？」
「这根本没影响。」他答得很快，连停顿都没有。嘴唇顺势碰上她的後颈，像过往每一次安抚那样，声音含糊而熟练。
他没察觉这句话的重量，只是顺着自己的逻辑，坦然地往下说：
「你别想太多，只是单纯从职涯分析来看。」
「不是说你不好，只是你的工作本来就b较容易被取代。」
江予真闭上眼，x1了一口气，伸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
「反正，你也觉得我们撑不过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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