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躺着,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两个多月前。

        寒假农历年间,他偷空去巷口的王叔家,问他有没有收学徒,学徒能不能领薪水,能不能让他周末去打工。

        王叔是木工老板,连栋的传统街屋一楼拉门平常就拉得开开的,骑楼内和大门内的客厅堆了一些木头夹板和零碎材料,蓝sE的三吨半卡车停在门口骑楼,屋内弥漫的味道与小时候家里的味道类似,有一些木头混合着胶、纸箱纸盒和五金甚至油料的味道。有点怀念。

        他记得王叔以前会来店里跟他爸叫货,在跟他爸闲聊时,时不时地提到台北的工作怎样怎样,他想大家邻里总是多了几分熟悉,如果在台北的工作能让他周末去打工,赚得就b一般咖啡店打工多一点。

        幸好王叔很阿莎力的同意,周末可以跟着在工厂做备料的小工,以後做熟了可以跟着一起跑周末的工地。

        王叔开给他的薪水b行情高一点,日薪1800元的学徒薪水,加班另计,以後能作业或者能跟着跑场子以後再调整,算起来b咖啡店排整天的班赚的多。

        他翻了个身,静静看着宿舍桌前的两个背包,一个是上课用的,一个是去工厂工作用的。

        那天是农历年的初八,虽然还没开学,但因为要准备去咖啡店工作,他隔天要从姑姑家回宿舍住了。姑姑煮了一桌好菜,没想到姑丈陈定国一上桌,开口就是脸sE沉重的问句,「阿昱,老王的太太跟我说你周末要去老王那边工作?」

        姑姑呆愣好一阵,嘴里念着:「好好的孩子怎麽这麽命苦……」後就捂着嘴流泪,说不出话。

        小婷愣着,看看姑姑姑丈又看向哥哥。「老王是谁?」她喃喃自语,「是巷口的王伯?」

        表妹陈文瑛连忙cH0U了两张面纸塞给她妈,装没事的小心吃饭夹菜但竖直了耳朵听,国中一年级的表弟陈文鸿左右看看,决定学姊姊乖乖闭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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