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你……也喜欢我……」叶书宇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後终於支撑不住,在退烧药的作用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柏翰整个人僵在原地。

        「也喜欢我」?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大脑中某个一直被刻意忽略的角落。他看着睡梦中依然紧皱着眉头的叶书宇,心乱如麻。他伸出手,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叶书宇的额头,试图测量温度,但在两人的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陈柏翰却觉得自己全身的血Ye也跟着一起沸腾了起来。

        那晚,陈柏翰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合衣躺在叶书宇身边,一整晚都在帮他换退热贴、喂水。

        隔天中午,叶书宇终於退了烧。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意识渐渐回笼。转过头,他看见陈柏翰趴在床沿睡着了,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大掌,叶书宇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酸楚与恐惧。

        他知道自己昨晚烧糊涂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他看着陈柏翰疲惫的睡脸,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cH0U了回来。

        有些梦,终究是要醒的。

        大三下学期,高中的Si党小杰和阿宏从新竹上台北玩,顺道来他们的租屋处过夜。

        四个大男生挤在不大的客厅里,桌上摆满了乐华夜市买来的盐sUJ、卤味,还有两手台湾啤酒。电视里放着T育台的篮球重播,小杰和阿宏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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