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妹妹说个不停,都在追问着自己最近的行踪。嘉豪这才发现,原来这几个月自己全心全意顾着Tracy,确实忽略了身边许多人和事。

        玲玲接着说:「孔先生告诉我们,义工组有新任务,要等你这个主席来定夺。」

        过去这五个月,嘉豪见证的是生Si边缘的挣扎、是cHa满管子的深切治疗部、是一个小康家庭面对绝症时的咬牙坚守。此时此刻,置身於这个充满青春活力、讨论着日常琐碎与八卦的房间里,他突然深刻地T会到,平凡而琐碎的日常生活,其实是一件多麽奢侈的幸福。

        「对了,豪哥,」负责会议记录的组员一边翻看着点名册,一边疑惑地抬起头,「Tracy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开会了。说起来,她好像跟你差不多时间开始缺席小组活动的。她是你带回来的,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甚麽事情?是不是学校的功课太忙?」

        这句话一问出口,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微妙地凝固了一下。几位跟Tracy关系不错的组员也纷纷转过头来,关切地看着嘉豪。

        嘉豪原本不想在大家高兴聚会的时候提起沉重的话题,但面对朋友们真诚的关心,他也明白无法再隐瞒下去。他深x1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简练:「Tracy她……生病了。过去这五个月,她一直都在医院住院,前阵子才刚从深切治疗部转回普通病房,现在总算回家休养了。我……就是因为要常常去探望她,几个月来才没有跟大家开会。」

        「住院?五个月?」

        「怎麽会这麽严重?到底得了甚麽病?」

        嘉豪沉Y了片刻,没有隐瞒,简略地交代了Tracy患病的情况、病情突然恶化的惊险经过,以及接下来还需要长期接受治疗与观察、还有等候骨髓捐赠者的漫长过程。

        随着嘉豪平实却沉重的叙述,整个会议室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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