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丝纤细的布料，顺着m0到一只僵冷的胳膊，正在下沉。我拚命抓住她，想要往上游，但缺氧的无力感让我几乎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程雅的灵T再次汇聚过来，她没有实T，所以无法施力，但她的意志却主导了我的行动。不知道是否错觉，我竟然可以在漆黑的海中，看见静知的脸。
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将静知苍白的脸庞拉近，然後低下头，将自己肺里最後一丝珍贵的空气，透过冰冷的嘴唇，渡给了了她。
那一瞬间，彷佛有什麽东西在我们三人之间完成了闭环。
空气渡过去的同时，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我们之间散发开来，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意识再次清醒时，我已经站在了一个纯白空间里。没有方向，没有边界，却有温暖的安心感。
而在光芒中央，两个半透明的灵魂虚影正紧紧相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静知的灵魂颤抖着，哭喊声回荡在这个空间里，「是我害Si你……林薇说得对……是我夺走了原本属於你的美好人生……是我……」
程雅的灵魂虚影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她。然後，她稍微推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直视她那双盛满泪水与痛苦的杏眼。
我对她妈的大头鬼！程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直率强悍，之後却带着一点的温柔，静知，如果道歉能让你心里好过一点，那你说，说多少遍都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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