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Ai像隔着玻璃柜看的展品——我知道她Ai我，但每当我伸出手，我只m0到那冰冷的表面。
所以，我学会了不麻烦别人，学会了一个人消化所有情绪，学会了把想说的话吞回去，因为……就算说了也没人听得到。
程雅是第一个打破这层玻璃的人。
她不需要我挑时间，不需要我小心翼翼。她随时都在，随时可以回应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她让我知道，原来被人在乎，是可以不分昼夜的。
然而她已经不在了。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手机萤幕还亮着，显示着明谦那句「我很担心你」。我看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萤幕自动熄灭，黑暗重新包围我。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那句话又浮上来了。以前读到的时候，只觉得是文学作品里的忧郁。现在却觉得，它像一个诅咒，轻飘飘地落在心上，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抱歉什麽？抱歉我还活着。抱歉我害Si了程雅。抱歉我明明不配，却还是渴望被Ai。抱歉我还在这里，还在呼x1，还在想他们。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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