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佳似乎也觉得无聊了，他後退一步，用剑尖随意地点了点地，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劝诫：
「还是算了吧，周明谦。让程雅来吧，这样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疲惫、酸痛、屈辱，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在这一瞬间冲垮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堤防。我摘下面具，汗水顺着发梢滴落，我朝着空气，或者说是朝着我脑海中的那个存在，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她已经Si了！」
声音在空旷的剑馆里回荡。
陈庭佳愣住了。
没错，她已经Si了……我喘着粗气，心中重复着这个事实。正常来说，要拿回心仪nV孩珍视之物，就得靠自己的力量……正常来说，没错。
我抬起头，看向陈庭佳，脸上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苦涩的自嘲：
「我他X的……根本就打不过你啊……」
最後的倔强被现实碾碎，无力感将我淹没。我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最後一丝祈求，在意识深处喃喃：
「程雅……我真的很没用……你可以……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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