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救护车的声音尖锐地撕裂午後的宁静,hsE封锁线将那个染血的十字路口围成一个我们再也无法踏入的世界。
我僵在原地,眼前还烙着那只孤零零的白sE帆布鞋,和那截断开的蓝sE手绳。
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是静知压抑的呜咽声,还有阿凯搀扶住我发软胳膊的触感。
阿凯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但我什麽都听不清,也感觉不到。世界变成了一部被按下静音的黑白默片,还有一丝彷佛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铁锈味。
那味道让我胃部一阵痉挛。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书桌上还摊着程雅强塞给我的那本《如何让白痴理解基础数学》,扉页上她张牙舞爪地写着「兄弟,不用谢!」。足球袋扔在角落,里面还装着下午yAn光灼人的温度。
我拿起手机,荧幕上还停留着她最後发来的讯息,一个猫咪表情包,下面跟着一句:
「练完球记得来付钱,别让nV生等太久。」
我的指尖悬在荧幕上,那个我骂过千万遍「神经病」的名字,此刻却沉重得让我按不下去。恐慌感缓缓从脚底蔓延上来,像cHa0水一样淹没了心脏。
原来这就是「失去」的感觉。
她不会再叉着腰在走廊骂我白痴,不会再抢走我的考卷逐条吐槽,也不会威胁要把我的偷拍照公之於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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