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下，许愿已经到了。他穿了件深灰sE的大衣，围巾是跟她同款的灰蓝sE，肩膀上落了薄薄一层雪花。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纸杯口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在雪地里特别显眼。
苏语一头扎进雪地里，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她仰着头让雪花落在脸上，笑得像个小孩。许愿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端着两杯热可可，目光追着她在雪地里转圈、踩脚印、伸手接雪花。
“语语，”他叫她，”先把热可可喝了，不然凉了。”
苏语接过杯子，热气扑在脸上，她的鼻尖已经冻得通红了，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喝了一大口可可，暖意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指尖。然后她注意到许愿的目光落在自己脖子上，嘴角压着一个忍俊不禁的弧度。
“看什么？”她警惕地问。
“两条围巾，”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那条红sE旧围巾的流苏，”这条是高二那年你给大橘裹的那条。你把它翻出来了？”
“……昨天翻柜子找到的，”苏语的声音变小了，”就是想戴一下，不行吗？”
“行，”许愿把热可可换到左手，腾出右手帮她把两条围巾的流苏分开——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一起了，红的灰的打了个Si结。他低着头耐心地解，睫毛上沾了雪花，手指灵活又轻柔，像在拆一颗JiNg密的螺丝，”不过红配灰从sE彩学上来说不太协调。下次我让我妈再织一条，就照这个红sE来。”
“不用不用！你妈上次那条围巾织了多久啊，别麻烦人家了——”
“她喜欢织，”许愿把解开的流苏整整齐齐地捋顺，然后抬眼看她，”而且她说，给未来儿媳妇织围巾是她的Ai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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