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yT没有异常。是我们自己设定的参数。我建议在报告里写清楚，才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讲完了。她站在那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Eric看着她。
「嗯。」
五秒。
「Momo，谢谢你。这正是我上礼拜跟你们讲的那种不忽略任何细节的责任心。」他转向全场，「後续我们会持续跟进，感谢大家拨冗参加会议。」
散会。所有人站起来收东西、讲话、笑、问周末有什麽计画，有人在门口约了一起去买咖啡，电话上的人陆续断线；没有人问那个三十是谁改的。
沫沫把线拔掉，萤幕变成蓝sE。投影的蓝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个三十已经不在墙上了。
洗手间的镜子前站了许久，直到手开始抖，她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开的都是冷水。
她不想搭电梯，推开楼梯间门。没想到里面有人，是米娜，手上点着一根薄荷味的电子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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