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她龇牙咧嘴地撑着地坐起来,r0u着磕疼的膝盖,“哪个缺德玩意儿在路中间刨坑啊?”
“哈哈!遭报应了吧!”地宝从草丛里蹦出来,笑得满地打滚,“让你打我!”
“笑够了没有!”谢无忧恼羞成怒,沙包大的拳头朝着蛤蟆捶过去——一拳将它捶成了一张薄饼。她正待补第二拳,忽然觉得手心黏糊糊的,触感不对。
“地宝,你流血了?”她慌了神,赶紧凑近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地宝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从饼状慢慢鼓回球形:“我、我没流血啊。”
“那我?”谢无忧把自己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也没伤。
“那血哪来的……”
林子里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Y恻恻的。紧接着,一道微弱的SHeNY1N从她身下响起。
“救……命……”
谢无忧僵y地伸手往下一m0——软的,温的,黏的。
她脑子嗡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