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处。」
「对，公务信箱秘书处代管，十几年都这样，他们分类完重要的才转给我，」他已经在掏手机，「我现在问。」
他拨了电话，开扩音。嘟了两声，接通。
「会长？」张熹宜的声音，从小小的喇叭里出来，背景很安静。
「熹宜，问你一件事，很重要。」他的语速很快，「七月底，信箱里有没有一封育成中心的信，录取通知，选课系统的案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就一秒。
「育成中心……」她的声音想了一下，「我没有印象欸。七月的信我都分类过，厂商跟公文我都有转给你，没有看到什麽录取通知。会长，怎麽了吗？」
「你确定？二十九号下午，有一封信在信箱被打开。」
「二十九号……」又一秒，「我那天四点多就走了，我记得，那天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会长，信箱密码交接本上有，之前的学长姊也都有，会不会是，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看到那封信。现在信箱里没有吗？」
江宇盛看向沈汐瑶。沈汐瑶看着那支手机。
「我等一下找找。」他说，「谢谢，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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