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五日，yAn光普照。
排课系统改版上线，新架构稳得漂亮，旧使用者涌回来，回馈表单一晚上多了九则。两个人在计中盯到九点，被赶出来，去夜市吃了铁板烧，加蛋。老板的铲子在铁板上敲得锵锵响，油烟往上冒，他们隔着烟讨论下一步：快取要不要重做、要不要开放API。
「开放了，别的学校也能接。」江宇盛说，「说不定哪天，你的东西全台湾的学生都在用。」
「先让高丽菜熟。」她用筷子把他那份拨了一半过去，「画饼之前，先吃菜。」
那天他们谁都不知道，一个下午四点，在某栋行政大楼的会议室里，一场报到说明会结束了，签到表上有一格是空的。承办人员核对名单，在空格旁边注记：未出席，依规定由备取第一递补。
公文流程走了三天。备取第一，电机系，一个做课程数据分析的三人团队。
队长姓陆。
八月十六日，下午。
沈汐瑶在家，帮「中继站」换水。鱼缸放在她书桌靠窗的位置，下午的光穿过水，在桌面上投出一小片晃动的亮纹。她把鱼捞进暂存的量杯，洗缸，铺石，注水，对水温。每一个步骤她都查过资料，列了清单，贴在缸边。
手机震了一下。
是育成中心的承办学姊，之前接案认识的，传来一句：「欸，你们那个选课系统的案子怎麽放弃了啊？超可惜，我们内部都觉得你们会是今年最强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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