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不该对自己说谎。

        她写,不过,杨澄渊既然会传这样的讯息给你,怎麽感觉并不是他先丢下你,而是你先抛弃他啊?

        ……是这样吗?但她笔下的自己、那个过去的我,对杨澄渊的感情是多麽深厚啊!又怎麽能完全割舍成现在的我这副模样?

        我回,要不,我现在就回覆这条讯息,直接问他要不要见个面?

        反正他对现在的我而言就是个陌生人,我没有对於他的记忆,也不记得自己过去是怎麽跟他说话的,都无妨,就当是在上班,约客户谈公事,那多简单。

        但她却写道,不许!你已经Ga0砸一次了!在弄清楚状况之前,我不许你再伤害他一次!而且如果这次弄巧成拙,反而造成你永远地消失了,我又该怎麽办?

        我问,可不直接与当事人对质,我要怎麽弄清楚状况?

        她理所当然写道,当事人不是还有一个嘛!范里里呀!你既然记得她,找到她的帐号应该很简单吧!只要能看得到她的贴文,一定能顺着她的生活轨迹、找到她的人!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呗!

        ……这倒不用费半点心力。

        因为,我一直知道她的Instagram帐号。我们的关系并没有走向互相封锁那样的恶劣,只是也不再有互相追踪那样的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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