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濑把分工表指给他看：「撤收透明夹，整理纸箱。我的手指和音乐的关系被社团现实打断了。」
七海抱着一叠空资料袋经过：「透明夹不重。」
「但很考验心灵。」
「那你慢慢考验。」
凛站在展墙中段，正在看《她在这里》。澄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站在那张照片前。只是今天照片快要取下来，连旁边的白墙都显得空了一点。凛没有碰它，只是看着。她的手垂在身侧，相机包侧边的星星吊饰被走廊里的风轻轻吹动。
澄走到她旁边。
「还是有点不习惯？」他问。
凛想了想：「b昨天少一点。」
「那就是进步。」
「如果再放一个星期，说不定真的会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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