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伤，是怅然，是生气抑或是绝望。
可是她发觉，这好像都不太吻合他现在所呈现的模样。
「你问这些，是不是因为你爸爸没办法跟你聊心事？」蓝彩莳最後选择开口向他询问，这大概是最快的方式了。
就像治病，也要对症下药才能恢复健康，否则吃再多的药，都於事无补。
「这不是很正常吗？」季祤舟只觉得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是我跟宋承平都会跟家人聊天，所以我其实很好奇，你跟爸爸都不会出门去玩吗？」蓝彩莳的确讶异，在她印象里好像没听季祤舟讲过家里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yingsi，即使她知道有关季祤舟的事情，问宋承平肯定最清楚，但她不想，也认为没有这个资格透过旁人而知道他的底细。
她要想知道，她可以主动问他，但就是不该从旁人口中去问去理解。
她想，她可以问，可以关心他，只要他不抗拒，她也愿意扮演那个贴近他的树洞，承载他可能会有的悲伤。
「世界上哪有这麽好的事，每个人家庭都那麽快乐。」季祤舟眼sE黯淡下来，经不起她一再而三的关心，防备逐渐一层又一层的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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