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长的手指cHa入菲德莱恩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中,指腹轻柔而坚定地按r0u着菲德莱恩紧绷到发y的后颈x位。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JiNg准地落在了最能缓解神经紧绷与肌r0U痉挛的关键节点上。
菲德莱恩混沌的视线中倒映出希尔维娅近在咫尺的冷峻容颜。希尔维娅的呼x1拂过菲德莱恩的鼻尖,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深处,没有审判者的轻蔑,反倒流淌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甚至隐隐透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痛楚、知晓每一寸皮r0U该在何时崩溃、又该在何时复苏的冷酷了然。
希尔维娅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菲德莱恩满是汗水与泪痕的额头,随后顺着鼻梁一路轻吻而下,最终hAnzHU了菲德莱恩那两片惨白发颤、却SiSi不敢咬合的唇瓣。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q1NgyU索取意味的吻,更像是一种施舍般的镇定剂。希尔维娅的舌尖撬开菲德莱恩敞开的齿关,缓慢而有力地抚平口腔内壁的战栗,将那一声声濒临崩溃的哭泣与哀求尽数封Si在喉咙里。
希尔维娅的另一只手顺着菲德莱恩剧烈起伏的x膛缓缓抚下,掌心贴在菲德莱恩的心口,随着那狂乱的心跳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施加恰到好处的下压与抚弄。
“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在换气的间隙,希尔维娅的唇瓣擦过菲德莱恩发烫的耳垂,低声吐出一句极轻的呢喃。那句话轻得几乎被高频震动器的轰鸣声盖过,语调里没有高高在上的施nVe感,反而带着一种经历过同样烈火焚烧后的平静。
“金属撕扯黏膜的痛,电流钻进骨髓的麻,神经以为自己快要坏Si的错觉……我全都知道。”希尔维娅的拇指抹掉菲德莱恩眼角滑落的泪水,指尖抚过菲德莱恩发颤的脸侧,“但你的身T远b你想象的要耐用得多,少将。相信我的判断,不要对抗它,顺着它沉下去。”
这种极度反常的温柔与掌控感,在充斥着冰冷金属与残酷酷刑的房间内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庇护所。
菲德莱恩在狂乱的痛苦中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攥住了希尔维娅背部的制服布料。尽管下半身那枚挂着金属环的gUit0u依然在承受着每秒数百次的剧烈折磨,但在希尔维娅沉稳的心跳、规律的抚m0以及那个充满压制力的亲吻中,原本撕心裂肺的惶恐与抗拒开始逐渐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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