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机械断电声骤然响起,持续了整整一刻钟的疯狂震动与电极轰鸣戛然而止,整间卧室内瞬间陷入了近乎Si寂的空旷中。
菲德莱恩如同被切断了所有悬线的木偶,整具躯T猛地一沉,彻底脱力地瘫软在金属支架上。双腿在卡槽内细微地cH0U搐着,x口微弱地起伏,大张的唇齿间,希尔维娅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津Ye。
希尔维娅缓缓cH0U回手指,顺手将菲德莱恩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战术将领。
十五分钟倒计时归零的蜂鸣声在房间内散去,持续了整整一刻钟的疯狂震荡与电流骤然停歇,主卧室内重归安静。
希尔维娅缓缓将手指从菲德莱恩Sh润的口中cH0U离,带出一缕细细的津Ye。菲德莱恩浑身被汗水彻底Sh透,眼角挂着生理X的泪珠,整具躯T无力地陷在支撑架的皮革衬垫里,x口起伏微弱,狼耳无力地耷拉着,下半身那根红肿的ROuBanG还在随着神经余波细微cH0U动。
希尔维娅低头看着菲德莱恩,眼底平日里的森冷寒意悄然褪去,浮现出少见的温和与赞赏。
她抬起手按下了解锁键。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固定在大腿与腰胯上的合金扣带应声脱落。希尔维娅没有任由脱力的菲德莱恩滑落到冰冷坚y的地面上,而是倾身向前,双臂稳稳穿过菲德莱恩的腋下与膝弯,将这具滚烫发软的身躯轻巧地打横抱了起来。
“表现得非常出sE,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由衷的肯定。她迈步走到主卧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主床上,将菲德莱恩小心翼翼地安置在g燥温软的丝被之间,甚至顺手拉过一角薄被,盖住了菲德莱恩发颤的腹部与双腿。
菲德莱恩涣散的瞳孔里映出希尔维娅近在咫尺的面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带着茫然的呜咽,似乎还没从刚才暴烈的酷刑中缓过神来,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起身去行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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