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吹干,酒也见底了,他放下吹风机,把她抱回床上,轻得像放下一件易碎品,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搁到自己膝盖上,又开始亲她的脚背,从脚踝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一边亲一边说“你的脚怎么这么软”“脚背的弧度真好看”“趾甲的颜色很衬你”,翻来覆去,能用的词都被他说尽了,他仍然像第一次见这双脚一样,捧着,含着,像小孩子舔糖果,林默半撑起身子,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叹,美的东西果真是人人都爱的,不管是不是恋足,一上了嘴,就停不下来了。
他撩拨得极有耐心。等她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升起来,他才压上来,慢慢进入她,这一次他没有半途抽出,射的时候紧紧地抱着她,几秒后,她只感觉到身体深处有很轻的一点热,像滴了两滴温水,她知道他是真的被榨得差不多了,毕竟年纪摆在哪里,不能指望像十七八那种恢复能力,她没说什么,只是搂着他的背,等他的呼吸平复下来。
做完已经凌晨两点,两人都饿了,他叫了外卖,烧烤和啤酒,两个人就坐在床上吃,油光沾了满手,她笑他一个堂堂大老板光着身子吃烤串,他说这叫返璞归真,酒喝了三瓶,两人都有点晕,他放下酒瓶,又来抱她,她推他,说不要了,明天还要赶飞机。他说最后一次,保证最后一次。
在他耐心的前戏之后,他问能不能走后门,她直接说:“不行。你那个太粗了,我害怕。”他也没坚持,只是笑,说“那以后慢慢来”,她翻了个白眼,没过多久,他后面射了,她完全感受不到有东西射进体内了,她叹了口气,翻过身说:“你真是……”
她没在再说话,因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转头看向阳台,天已经蒙蒙亮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想,就因为她一句“你受得了吗”,这男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把一整晚都耗在了床上,男人真的不能激,别管什么年纪。什么“不行”两个字,死都不能说。
第二天醒过来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猛地坐起来,窗帘拉着,光线昏昏的,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傍晚,她推了推身边的她:“起来了,已经下午了,晚上还要赶飞机。”杨总嗯了一声,翻身把被子盖到脸上,她摇他,他不肯起,她没法,只能自己去洗漱,等洗完出来,他还趴在床上,她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再不起来我我就先走啦。”
他才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说:“我腰断了。”
林默白了他一眼:“活该,昨晚谁让你逞能。”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出来。两个人光着身子,在一片昏暗里相视而笑,像两个胡闹了一整天的小孩,她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坏。不用想关系,不用想以后,有人陪你疯,又不黏着你,多好。
时间不多了。两人分头收拾行李。林默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旗袍,青灰色,短款,立领。她其实从深圳带过来就是打算最后一天穿的,来之前她想过,最后一天穿上它,在鼓浪屿的旧墙下拍几张照,结果行程全被打乱了,她拿出那双红色高跟鞋,站在镜子前穿上,旗袍裹着腰身,开叉只到大腿中间,端庄里带着一点点欲,她还没回头,杨总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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